2号去迷迪的时候听的第一个乐队是苏阳,听着就不行了。我必须承认,我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的受到音乐的震颤了。
那个来自宁夏的男子,黑色的简单的T恤,黑色的裤子和黑色的布鞋,如果他不是出现在舞台上,或许你会觉得这是一个民工,一个从未进过城的老农民,一个你甚至不曾看见过的人。可是他站在舞台上,大西北的风沙养育的粗糙的黝黑的脸,表情凝重而坚定,然后台下有那么多敏感的灵魂随之时而上升,时而下降。
他的音乐沉重却不哀伤,我总能从他使劲唱歌爆出的青筋上看出他对于生活的爱恋和热情,不像那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音乐人那样矫揉造作。他的歌声不假粉饰,纯净而真实的呐喊能震动你的每一根神经,从头到脚的,如果你的神经依然存活着。
他在台上说的串词如同一个行吟诗人,但是刹那间我觉得他站在全世界的最中央,显眼而寂寞。然后他继续唱:我悬来悬去割没望想,吊死到,白牡丹的树上。
昨天晚上去星光现场听了苏阳的专场。同样的震颤,同样的爽,同样的全世界的释放,同样的觉得这个世纪的能有这样的音乐,真好。
听完苏阳,觉得这个世界几乎没有什么可以称之为音乐的东西了。
